卷之一百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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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修总裁官光禄大夫太保兼太子太傅保和殿大学士兼户部尚书二等伯加四级臣马齐光禄大夫经筵日讲官起居注少保兼太子太保保和殿大学士仍兼管吏部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事加二级又加一级臣张廷玉光禄大夫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仍兼理户部尚书事务加五级又加二级臣蒋廷锡总裁官光禄大夫文华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臣朱轼等奉敕修
康熙二十八年。己巳。十一月。甲午朔。上驻跸三河县
○以故三等阿思哈尼哈番沙思体理之孙扎世、袭职
○乙未。上驻跸通州
○丙申。上回宫诣皇太后宫、问安
○辛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上谕大学士、内务府总管等、朕因皇太后所居宁寿旧宫、历年已久。特建新宫。比旧更加弘敞辉煌。今已告成。应即恭奉皇太后移居。可传谕钦天监、敬谨选择吉辰。礼部详考典礼以闻
○癸卯。冬至。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暂安奉殿、孝陵、仁孝皇后、孝昭皇后、孝懿皇后陵
○停止次日朝贺
○甲辰。喀尔喀扎萨克色冷阿海台吉、遗使进贡。赏赉如例
○乙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上幸南苑行围
○予故河南河北总兵官林宝、祭葬如例
○升前锋统领阿席坦、为正白旗蒙古都统。以正黄旗护军统领班达尔沙、为前锋统领。以銮仪卫銮仪使四格、为正黄旗护军统领。
○壬子。上回驻畅春园
○予故太子少师内大臣三等公费扬古、祭葬如例
○癸丑。上回宫
○甲寅。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户部、朕念小民衣食、惟田亩是赖。必年谷顺成、斯生计无乏。若遭罹荒歉、饘粥尚且艰难、正赋安能输办。今年湖北、亢旱为灾。已遣官会同该督察勘。今据将武昌等府所属二十九州县、八卫所、灾伤分数、勘明具奏。朕心深用轸念。倘不亟加蠲恤、恐致流移失所。武昌等四府、今年钱粮、前已全蠲。其被灾二十州县、四卫所、康熙二十九年上半年地丁钱粮、着与蠲免。荆州、安陆、二府所属被灾九州县、四卫所、本年地丁钱粮、除已徵在官外、其未经徵收、及二十九年上半年钱粮、亦尽行蠲免。尔部速行该督抚、通行晓谕、务使均沾实惠、以副朕拯济穷黎至意。如民人或致流散、不肖官役、朦混侵蚀、及仍行私徵者、将该督抚、一并严加处分。尔部即遵谕行
○乙卯。予故福州将军伯佟国瑶、祭葬。谥忠悫
○丙辰。吏部等衙门议覆、都察院左都御史马齐疏言、数年以来、厄鲁特、喀尔喀不睦、互相征战。皇上屡遣大臣、谕以温纶、令其罢兵。业已和好。复又背盟。喀尔喀大败来归。皇上复遣大臣、通为晓谕。厄鲁特钦奉明命、将兵退回。今岁喀尔喀饥馑。又遣大臣往赈、以致厄鲁特、喀尔喀、及腹内蒙古、倾心归服。此诚亘古之所未有也。臣办事理藩院、见凡所题所理之事、止用满洲蒙古文字、并未兼有汉文。今请于事竣之后、兼用汉文注册。庶化服蒙古之功德、昭垂永久。应如所请、添满洲汉军汉字堂主事一员、翻译汉字满洲笔帖式、每旗各一员、汉军笔帖式、每翼各二员。从之
○厄鲁特额林臣台吉疏言、臣父楚虎尔吴巴锡、乃厄鲁特胡他盖图哈尔呼喇第三子也。楚虎尔吴巴锡、生子五人。长子班第、为噶尔丹所杀。次子阿南达、三子罗卜臧胡土克图、四子劳章、俱殁。五子额林臣、即臣也。臣亲兄班第长子多尔济塞卜腾、在噶尔丹所。次子、即与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同居之憨都台吉也。康熙十五年、噶尔丹伐臣父楚虎尔吴巴锡执之。杀臣亲兄班第。分散臣属裔。监守臣父子。去□山戊示□厄鲁特、喀尔喀、作乱交战。守臣之人、乃臣属下旧人、为所分散者、皆背噶尔丹而向臣。臣得间而携臣子弟台吉十余人、弓箭手五百余人、计一千余口、来投皇上。臣父不能得脱、见在噶尔丹所。臣来至巴图尔额尔克济农。额尔德尼和硕齐地方、与臣兄子憨都台吉同居。安插何地、作何措置、伏候皇上加恩。得上□日、额林臣台吉、为噶尔丹所禁。今逃出归降、其令与憨都台吉等、暂且同居。并令约束其下。毋致盗窃生事
○戊午。兵科给事中朱云条奏、天时已届严寒、减死发遣人犯、请暂令圈守、至春发遣。部覆无庸议。得上□日、依议。流徙人犯、遇有势力者、每羁禁不严。及至发遣、又辗转迁延。其贫困之人、无力营求者、即肆行凌虐、滨于死亡。向来此等情弊甚多。嗣后如遇有势力之人、即行发遣、不得迟延。其有贫困之人、毋许凌虐致毙。着户刑二部堂官、不时详加稽察。如有前项情弊、立行指参、从重治罪。
○以故三等公费扬古之子喇尔泰、袭爵
○己未。以镶黄旗护军统领穆图、为前锋统领。镶黄旗家古副都统洪海、为本旗护军统领。
○管理修书总裁事务原任刑部尚书徐乾学、请假省墓。并请以奉上□日校讐之御选古文、会典、明史、一统志、诸书、带归编辑。允之
○庚申。以孝懿皇后神牌、升祔奉先殿。上亲诣奉先殿告祭
○理藩院题、乌斯尼哈白塔住持喇嘛罗卜臧宜宁等、称伊师喇木占巴喇嘛、复转生于世。祈请往聚。议不准行。上曰、蒙古之性、深信诡言。但闻喇嘛胡土克图胡必尔汗、不详其真伪、便极诚叩头、送牲畜等物、以为可以获福长生。至破荡家产、不以为意。而奸宄营利之徒、诈谓能知前生事、惑众欺人、网取财帛牲畜、败坏佛教。诸蒙古笃信喇嘛、久已惑溺。家家供养、听其言而行者甚众。应将此等诈称胡土克图者、严行禁止。
○辛酉。遣满汉大学士各一员、恭点孝懿皇后神主。是日、恭捧神牌、升祔奉先殿
十二月。癸亥朔。上谕大学士等曰、朕览书籍、边外诸处各蒙古等、在明代时、屡侵边境。即于伊各蒙古内、亦互相战斗、不得宁谧。太宗文皇帝统驭以来、各蒙古皆安静矣。如朕所见三十年来、各蒙古俱获安生、极其恬息。彼等欢欣称道、谓从未闻有如此太平、令我诸蒙古安然共享昇平者。皆出自圣恩所赐。伊桑阿等奏曰、皇上视天下百姓、尽如赤子。故使内外之民、各得其所如此。
○甲子。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乙丑。以次日皇太后移居宁寿新宫、遣都统化善、告祭太庙
○谕户部、朕抚育蒸黎、务期休养。闾阎疾苦、时轸朕怀。今览总督范承勋奏、云南屯地钱粮、自康熙二十一年、至二十七年、每□山戊示□拖欠、恳请分年带徵。朕念云南百姓、前曾供亿王师、继又迁移叛属家口、运送劳瘁。本年正赋、输将尚属艰难。复令带徵逋租、必致益滋困累。着将历年所欠屯赋银、七万一千二百余两、米麦等项、十万七百余石、尽行蠲免、以示朕轸念民生至意。其令该督抚通行晓谕、务使得沾实惠。如有不肖官员、私行徵比者、该督抚指名题参、从重治罪。尔部即遵谕行
○予故云南楚姚蒙景总兵官牛凤翔、祭葬如例
○丙寅。未时。皇太后移居宁寿宫。仪仗全设。上率王以下、内大臣、侍卫等、行礼。
○浙江提督陈世凯、以陛见入京病故。遣领侍卫内大臣公舅舅佟国维、二等侍卫马武、往奠茶酒。给其子扶榇银三百两。回籍时、令其驰驿。
○旌表安徽烈妇曹氏、拒奸全节、被斧殒命、河南烈女邢氏、拒奸不辱、带勒殒命、各给银建坊如例
○户部议覆、直隶巡抚于成龙疏言、长芦新增盐引、原因军兴需饷、暂议加增。数年以来、积引难销。请赐豁免。查康熙十四年、因军需、按引加增五分、已于康熙二十五年停止。今所增新引、乃康熙十七年、按人丁加徵。并非因军需所增。应不准行。得上□日、长芦新增引课、着照该抚所题豁免。
○丁卯。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升镶黄旗护军参领觉罗海笃、为蒙古副都统
○免江西宁州等二十八州县、袁州等四卫所、本年分旱灾额赋有差。
○戊辰。升礼部左侍郎张英、为工部尚书。光禄寺卿邬赫、为大理寺卿。
○先是、上以江南仪真河闸、关系运道、命河道总督王新命、江南江西总督傅拉塔、漕运总督董讷、详阅议奏。至是、王新命等疏言、仪真河闸、为上江漕艘经由要道。闸外江口北新洲一带、俱系乾涸。而北新洲之外、又有沙漫洲、平铺于江中、横亘二三百丈、难以筑坝。若自沙漫洲尾、从北新洲腹内、向东北斜开引河、以通四闸、不能保无坍淤。似应仍挑北新洲旧河身、直通四闸。一切粮艘、令循沙漫洲尾、转入新河口、可以通行。其日久或有淤阻之处、应听河臣酌量挑浚。下所司知之
○庚午。以敖汉故多罗郡王萨穆珀尔子阿敏达赖、袭爵
○辛未。达赖喇嘛、遣使善巴陵堪卜、入贡请安。且密奏言、我起行时、往达赖喇嘛所、未见。第巴出语我曰、达赖喇嘛、令奏圣上、但擒土谢图汗、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畀噶尔丹、则有利于生灵。此两人身命、我当保之。奏入、上遣班杂尔喇木扎木巴、额木齐格隆等、赍敕谕达赖喇嘛。敕曰、朕恭膺天命、统御率土人民。无分中外、皆欲使之罢征息战、各享安乐、以免散亡。诸处之民、有困穷来归者、必使之得所、初无异视。尔喇嘛承奉释教、济度众生。朕与尔同一意也。厄鲁特、喀尔喀、向于朕为职贡之国。亦供奉尔喇嘛为施主。闻两国交恶相攻、朕与尔会同谕其罢兵、使相和睦。发敕遣使、不啻再三。此朕与尔念厄鲁特、喀尔喀相攻、必有一家败亡失所。而欲止其战争、同归于好。原非有偏徇一家之意也。后厄鲁特、喀尔喀、不从朕与尔之言、竟至交战。喀尔喀败、穷极来归。朕受之。安插边塞内外、给米粮牲畜、以济其困。若等如往归尔喇嘛、想喇嘛亦必如是以养之也。今尔喇嘛所遣使人善巴陵堪卜、奏称尔之言曰、当擒土谢图汗、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畀噶尔丹、伊等身命、我当保之。凡作君作师者、济穷继绝、乃不易之常经。今如擒土谢图汗、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而畀噶尔丹。是偏于一家矣。朕与尔向来欲厄鲁特、喀尔喀、相与和好之意安在乎。朕与尔向来之意、举无所偏庇、是以屡屡遣使往谕。即今亦仍冀其和好也。目下朕遣尚书阿喇尼、使于噶尔丹。据其所奏、言噶尔丹败于策妄阿喇布坦、下人散亡略尽。又极饥窘、至以人肉为食。喇嘛使人、亦曾到彼、想亦闻之耶。倘噶尔丹不得已而来归朕、朕亦当爱养之、使得其所。有执之以畀其仇者乎。朕抚视万邦、有如一体。意无偏徇者如此。尔喇嘛行事、利济众生。想善巴陵堪卜所奏、未必为喇嘛之言。如果喇嘛之言、何以不具疏来奏乎。朕心疑之。特撰敕遣询。着将此项原由、明白具本回奏。
○壬申。升通政使李光地、为兵部右侍郎
○癸酉。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升福建漳州总兵官金世荣、为浙江提督
○甲戌。谕领侍卫内大臣等、孝庄文皇后再期致祭。朕本欲亲诣行礼。因头痛灼艾、至今未愈。祭期已在目前。太医院官、再三劝阻、谓候值寒威、不可出行。其令皇太子、诸皇子前往、恭代行礼。
○升广储司郎中多弼、为光禄寺卿
○乙亥。以广东左翼总兵官刘显芳、为镶蓝旗汉军副都统。
○丙子。厄鲁特噶尔亶多尔济奏言、蒙圣明轸念鄂齐尔图汗、赐罗卜臧滚卜游牧之地。正将迁移、闻喀尔喀、厄鲁特、交乱兴戎、因率兵前往、未能全徙。地方远隔。且去年遭遇旱灾、牲畜倒毙、人民困苦、难以迁移。伏乞鉴恤。得上□日、噶尔亶多尔济、着授为诺颜。遣达虎前往传上□日。并查贫民
○先是、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等奏、臣等抵尼布潮城、与鄂罗斯国来使费要多罗、额礼克谢、会议。彼初犹以尼布潮、雅克萨、为所拓之地、固执争辨。臣等以鄂嫩、尼布潮、系我国所属毛明安诸部落旧址。雅克萨、系我国虞人阿尔巴西等故居。后为所窃据。细述其原委、开示之。因斥其侵犯之非。复宣谕皇上好生德意。于是费要多罗等、及鄂罗斯国人众、皆欢呼诚服。遂出其地图、议分界事宜。共相盟誓、永归和好。疏入、上命议政王大臣集议。议政王大臣等奏言、罗刹潜据雅克萨诸地、扰我虞人、三十余年矣。皇上念其冥顽无知、不忍兴师剿灭。发官兵驻黑龙江、待其悔罪。因执迷不悟、乃命攻取雅克萨城。所俘概行释放。未几、罗刹重至雅克萨、筑城盘踞。复令官兵围困。势极穷蹙、会其主遣使乞和。皇上即许撤围。兼令大臣以义理晓譬之。鄂罗斯国人、始感戴覆载洪恩、倾心归化、悉遵往议大臣指示、定其边界。此皆我皇上睿虑周详、德威遐播之所致也。应于议定格尔必齐河诸地、立碑以垂永久。勒满汉字、及鄂罗斯喇第讷蒙古字于上。今虽与鄂罗斯和好、边界已定、但各省有官兵驻防例、应仍照前议、于墨勒根、黑龙江、设官兵驻防。至是、遣官立碑于界。碑曰、大清国遣大臣与鄂罗斯国议定边界之碑。一、将由北流入黑龙江之绰尔纳、即乌伦穆河、相近格尔必齐河为界。循此河上流不毛之地、有石大兴安以至于海。凡山南一带、流入黑龙江之溪河、尽属中国。山北一带之溪河、尽属鄂罗斯。一、将流入黑龙江之额尔古纳河为界。河之南岸、属于中国。河之北岸、属于鄂罗斯。其南岸之眉勒尔客河口、所有鄂罗斯房舍、迁移北岸。一、将雅克萨地方鄂罗斯所修之城、尽行除毁。雅克萨所居鄂罗斯人民、及诸物、尽行撤往察汉汗之地。一、凡猎户人等、断不许越界。如有一二小人、擅自越界捕猎偷盗者、即行擒拏、送各地方该管官、照所犯轻重惩处。或十人、或十五人、相聚持械捕猎、杀人抢掠者、必奏闻、即行正法。不以小故沮坏大事。仍与中国和好、毋起争端。一、从前一切旧事不议外。中国所有鄂罗斯之人、鄂罗斯所有中国之人、仍留不必遣还。一、今既永相和好。以后一切行旅、有准令往来文票者、许其贸易不禁。一、和好会盟之后、有逃亡者、不许收留、即行送还。
○丁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升贵州贵西道高起龙、为江南安徽按察使司按察使
○戊寅。喀尔喀达尔汉亲王诺内等题、扎萨克信顺额尔克戴青善巴、扎萨克丹津额尔得尼台吉等、请于宁夏横城平罗等处、准其贸易。理藩院议、此等地方、向来并不令蒙古贸易。其可否贸易之处、行文总督提督详议具奏。上曰、信顺额尔克戴青善巴等、既称宁夏等处地方、准其贸易、甚有益于穷人。不必行文于总督提督议。且暂令其贸易。不为例。俟来年盟期再议
○升内阁学士凯音布、为总督仓场户部右侍郎
○转礼部右侍郎王扬昌、为左侍郎。升内阁学士顾汧、为礼部右侍郎。
○以顺天府府尹黄斐、为通政使司通政使。
○予故大理寺卿拉弼、祭葬如例。
○予湖广阵亡永定营守备赠游击孟泰、祭葬如例。
○朝鲜国王李焞、遣陪臣朴泰尚等、进孝懿皇后香。赏赉如例
○己卯。谕大学士九卿詹事科道等、今□山戊示□京畿遇旱、小民糊口维艰。数经蠲免钱粮、散给赈济、而雨雪尚未及时。朕心未安。兹虽值新正上元令节。朕轸念小民生计、弥切忧勤。汝等亦宜体朕轸恤民生至意、共加惕励、时廑乃心。今当封印之时、慎勿各图逸乐。每日皆齐集午门前、以救灾恤民之道、详悉计议。
○升广东雷州副将张仕选、为福建漳州总兵官。调直隶宣府总兵官蓝理、为浙江定海总兵官。以原任湖广襄阳总兵官许盛、为宣府总兵官。
○命建造浙江定海县城
○户部议覆、户部郎中郑都等疏言、臣等遵上□日、会同盛京户部、奉天府府尹、亲至各属地方、详察旗民地亩、分立界限。嗣后分界之地、不许旗人民人、互相垦种、以滋争端。如有荒地余多、旗民情愿垦种者、将地名亩数、具呈盛京户部。在各界内听部丈给。庶界地分明、旗民各安生业、不致互相争告。应如所请。从之
○叙出征罗刹功。授镶红旗前锋参领牙尔泰、为拜他喇布勒哈番。正蓝旗佐领鄂洛顺、为拖沙喇哈番。余一百三十一人、各纪功有差。
○庚辰。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甲申。孝庄文皇后再期致祭。命皇太子允礽、皇三子允祉、皇四子胤禛、前往行礼。
○乙酉。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礼部、今岁直隶地方亢旱、小民粒食艰难。已经蠲免钱粮、兼发帑金仓粟、及准输助米谷赈济。但三冬雨雪鲜少。朕心仍切焦劳。即进饍羞、亦为损减。无非轸念民生、自竭诚悃。来□山戊示□正月祈谷祝文、着该衙门更撰。将朕肫恳恤民之意、切实撰写进览。
○丁亥。孝庄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暂安奉殿
○顺天府进春
○戊子。谕大学士等、今□山戊示□直属地方亢旱、谷未收获、民生困极。被灾九分十分之民、钱粮俱经蠲免、又行赈济。惟七分八分被灾者、钱粮虽经蠲免、恐有不能度日、至于穷困者、亦应赈恤。可交与直隶巡抚于成龙、速行察明以闻。
○又谕大学士等、近直隶巡抚于成龙奏称、直隶地方被灾之民、蠲免钱粮、又行赈济、俱获生计。止有旗下庄头、度日维艰等语。大臣官员、及富家庄头、其业主犹可给粟赡养。若穷兵、何能养及庄屯之人。其被灾州县居住旗人、有不能赡养伊庄屯人口者、亦应察明赈济。尔等可与九卿酌议以闻
○己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大学士等遵上□日会议、今□山戊示□亢旱、我皇上轸念八旗护军兵丁、已增与一倍钱粮。伊等庄屯人口、足以养赡。应将护军兵丁庄屯人口不议外。或穷寡妇、及屯居倚田为生者、又或家无披甲人、止食一铁匠之粮、此等穷人、应察明酌量赐恤。上曰、兵丁虽已增添钱粮。其穷困之人、见在家口尚不能养、何能养及庄屯人口。可将此等人、察明再议。
○辛卯。命山西、巡抚叶穆济、亲往蔚州、广昌等处、被灾地方、动支存库银两、并附近存贮米谷、赈给饥民。
○壬辰。岁暮。祫祭太庙。遣领侍卫内大臣公舅舅佟国维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暂安奉殿、孝陵、仁孝皇后、孝昭皇后、孝懿皇后陵
○遣官祭太□山戊示□之神
○旌表八旗节妇、满洲布尔塞妻觉罗氏等四十二人、蒙古沙里妻巴氏等八人、汉军李有鲁妻蔡氏等八人、各给银建坊如例。
○是岁、人丁户口、二千三十六万三千五百六十八。田、地、山、荡、畦地、五百九十三万一千八百一十三顷四亩有奇。徵银、二千七百三十七万一千三百二十七两有奇。米、豆、麦、六百九十五万二百八十一石有奇。草、二百二十五万二千八百四十一束。茶、十五万九千八百一十五引。行盐、四百三十五万六千一百五十引。徵课银、二百七十六万六千八百四十二两有奇。铸钱、二万八千九百九十三万六百五十有奇。
监修总裁官光禄大夫太保兼太子太傅保和殿大学士兼户部尚书二等伯加四级臣马齐光禄大夫经筵日讲官起居注少保兼太子太保保和殿大学士仍兼管吏部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事加二级又加一级臣张廷玉光禄大夫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仍兼理户部尚书事务加五级又加二级臣蒋廷锡总裁官光禄大夫文华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臣朱轼等奉敕修
康熙二十八年。己巳。十一月。甲午朔。上驻跸三河县
○以故三等阿思哈尼哈番沙思体理之孙扎世、袭职
○乙未。上驻跸通州
○丙申。上回宫诣皇太后宫、问安
○辛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上谕大学士、内务府总管等、朕因皇太后所居宁寿旧宫、历年已久。特建新宫。比旧更加弘敞辉煌。今已告成。应即恭奉皇太后移居。可传谕钦天监、敬谨选择吉辰。礼部详考典礼以闻
○癸卯。冬至。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暂安奉殿、孝陵、仁孝皇后、孝昭皇后、孝懿皇后陵
○停止次日朝贺
○甲辰。喀尔喀扎萨克色冷阿海台吉、遗使进贡。赏赉如例
○乙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上幸南苑行围
○予故河南河北总兵官林宝、祭葬如例
○升前锋统领阿席坦、为正白旗蒙古都统。以正黄旗护军统领班达尔沙、为前锋统领。以銮仪卫銮仪使四格、为正黄旗护军统领。
○壬子。上回驻畅春园
○予故太子少师内大臣三等公费扬古、祭葬如例
○癸丑。上回宫
○甲寅。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户部、朕念小民衣食、惟田亩是赖。必年谷顺成、斯生计无乏。若遭罹荒歉、饘粥尚且艰难、正赋安能输办。今年湖北、亢旱为灾。已遣官会同该督察勘。今据将武昌等府所属二十九州县、八卫所、灾伤分数、勘明具奏。朕心深用轸念。倘不亟加蠲恤、恐致流移失所。武昌等四府、今年钱粮、前已全蠲。其被灾二十州县、四卫所、康熙二十九年上半年地丁钱粮、着与蠲免。荆州、安陆、二府所属被灾九州县、四卫所、本年地丁钱粮、除已徵在官外、其未经徵收、及二十九年上半年钱粮、亦尽行蠲免。尔部速行该督抚、通行晓谕、务使均沾实惠、以副朕拯济穷黎至意。如民人或致流散、不肖官役、朦混侵蚀、及仍行私徵者、将该督抚、一并严加处分。尔部即遵谕行
○乙卯。予故福州将军伯佟国瑶、祭葬。谥忠悫
○丙辰。吏部等衙门议覆、都察院左都御史马齐疏言、数年以来、厄鲁特、喀尔喀不睦、互相征战。皇上屡遣大臣、谕以温纶、令其罢兵。业已和好。复又背盟。喀尔喀大败来归。皇上复遣大臣、通为晓谕。厄鲁特钦奉明命、将兵退回。今岁喀尔喀饥馑。又遣大臣往赈、以致厄鲁特、喀尔喀、及腹内蒙古、倾心归服。此诚亘古之所未有也。臣办事理藩院、见凡所题所理之事、止用满洲蒙古文字、并未兼有汉文。今请于事竣之后、兼用汉文注册。庶化服蒙古之功德、昭垂永久。应如所请、添满洲汉军汉字堂主事一员、翻译汉字满洲笔帖式、每旗各一员、汉军笔帖式、每翼各二员。从之
○厄鲁特额林臣台吉疏言、臣父楚虎尔吴巴锡、乃厄鲁特胡他盖图哈尔呼喇第三子也。楚虎尔吴巴锡、生子五人。长子班第、为噶尔丹所杀。次子阿南达、三子罗卜臧胡土克图、四子劳章、俱殁。五子额林臣、即臣也。臣亲兄班第长子多尔济塞卜腾、在噶尔丹所。次子、即与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同居之憨都台吉也。康熙十五年、噶尔丹伐臣父楚虎尔吴巴锡执之。杀臣亲兄班第。分散臣属裔。监守臣父子。去□山戊示□厄鲁特、喀尔喀、作乱交战。守臣之人、乃臣属下旧人、为所分散者、皆背噶尔丹而向臣。臣得间而携臣子弟台吉十余人、弓箭手五百余人、计一千余口、来投皇上。臣父不能得脱、见在噶尔丹所。臣来至巴图尔额尔克济农。额尔德尼和硕齐地方、与臣兄子憨都台吉同居。安插何地、作何措置、伏候皇上加恩。得上□日、额林臣台吉、为噶尔丹所禁。今逃出归降、其令与憨都台吉等、暂且同居。并令约束其下。毋致盗窃生事
○戊午。兵科给事中朱云条奏、天时已届严寒、减死发遣人犯、请暂令圈守、至春发遣。部覆无庸议。得上□日、依议。流徙人犯、遇有势力者、每羁禁不严。及至发遣、又辗转迁延。其贫困之人、无力营求者、即肆行凌虐、滨于死亡。向来此等情弊甚多。嗣后如遇有势力之人、即行发遣、不得迟延。其有贫困之人、毋许凌虐致毙。着户刑二部堂官、不时详加稽察。如有前项情弊、立行指参、从重治罪。
○以故三等公费扬古之子喇尔泰、袭爵
○己未。以镶黄旗护军统领穆图、为前锋统领。镶黄旗家古副都统洪海、为本旗护军统领。
○管理修书总裁事务原任刑部尚书徐乾学、请假省墓。并请以奉上□日校讐之御选古文、会典、明史、一统志、诸书、带归编辑。允之
○庚申。以孝懿皇后神牌、升祔奉先殿。上亲诣奉先殿告祭
○理藩院题、乌斯尼哈白塔住持喇嘛罗卜臧宜宁等、称伊师喇木占巴喇嘛、复转生于世。祈请往聚。议不准行。上曰、蒙古之性、深信诡言。但闻喇嘛胡土克图胡必尔汗、不详其真伪、便极诚叩头、送牲畜等物、以为可以获福长生。至破荡家产、不以为意。而奸宄营利之徒、诈谓能知前生事、惑众欺人、网取财帛牲畜、败坏佛教。诸蒙古笃信喇嘛、久已惑溺。家家供养、听其言而行者甚众。应将此等诈称胡土克图者、严行禁止。
○辛酉。遣满汉大学士各一员、恭点孝懿皇后神主。是日、恭捧神牌、升祔奉先殿
十二月。癸亥朔。上谕大学士等曰、朕览书籍、边外诸处各蒙古等、在明代时、屡侵边境。即于伊各蒙古内、亦互相战斗、不得宁谧。太宗文皇帝统驭以来、各蒙古皆安静矣。如朕所见三十年来、各蒙古俱获安生、极其恬息。彼等欢欣称道、谓从未闻有如此太平、令我诸蒙古安然共享昇平者。皆出自圣恩所赐。伊桑阿等奏曰、皇上视天下百姓、尽如赤子。故使内外之民、各得其所如此。
○甲子。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乙丑。以次日皇太后移居宁寿新宫、遣都统化善、告祭太庙
○谕户部、朕抚育蒸黎、务期休养。闾阎疾苦、时轸朕怀。今览总督范承勋奏、云南屯地钱粮、自康熙二十一年、至二十七年、每□山戊示□拖欠、恳请分年带徵。朕念云南百姓、前曾供亿王师、继又迁移叛属家口、运送劳瘁。本年正赋、输将尚属艰难。复令带徵逋租、必致益滋困累。着将历年所欠屯赋银、七万一千二百余两、米麦等项、十万七百余石、尽行蠲免、以示朕轸念民生至意。其令该督抚通行晓谕、务使得沾实惠。如有不肖官员、私行徵比者、该督抚指名题参、从重治罪。尔部即遵谕行
○予故云南楚姚蒙景总兵官牛凤翔、祭葬如例
○丙寅。未时。皇太后移居宁寿宫。仪仗全设。上率王以下、内大臣、侍卫等、行礼。
○浙江提督陈世凯、以陛见入京病故。遣领侍卫内大臣公舅舅佟国维、二等侍卫马武、往奠茶酒。给其子扶榇银三百两。回籍时、令其驰驿。
○旌表安徽烈妇曹氏、拒奸全节、被斧殒命、河南烈女邢氏、拒奸不辱、带勒殒命、各给银建坊如例
○户部议覆、直隶巡抚于成龙疏言、长芦新增盐引、原因军兴需饷、暂议加增。数年以来、积引难销。请赐豁免。查康熙十四年、因军需、按引加增五分、已于康熙二十五年停止。今所增新引、乃康熙十七年、按人丁加徵。并非因军需所增。应不准行。得上□日、长芦新增引课、着照该抚所题豁免。
○丁卯。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升镶黄旗护军参领觉罗海笃、为蒙古副都统
○免江西宁州等二十八州县、袁州等四卫所、本年分旱灾额赋有差。
○戊辰。升礼部左侍郎张英、为工部尚书。光禄寺卿邬赫、为大理寺卿。
○先是、上以江南仪真河闸、关系运道、命河道总督王新命、江南江西总督傅拉塔、漕运总督董讷、详阅议奏。至是、王新命等疏言、仪真河闸、为上江漕艘经由要道。闸外江口北新洲一带、俱系乾涸。而北新洲之外、又有沙漫洲、平铺于江中、横亘二三百丈、难以筑坝。若自沙漫洲尾、从北新洲腹内、向东北斜开引河、以通四闸、不能保无坍淤。似应仍挑北新洲旧河身、直通四闸。一切粮艘、令循沙漫洲尾、转入新河口、可以通行。其日久或有淤阻之处、应听河臣酌量挑浚。下所司知之
○庚午。以敖汉故多罗郡王萨穆珀尔子阿敏达赖、袭爵
○辛未。达赖喇嘛、遣使善巴陵堪卜、入贡请安。且密奏言、我起行时、往达赖喇嘛所、未见。第巴出语我曰、达赖喇嘛、令奏圣上、但擒土谢图汗、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畀噶尔丹、则有利于生灵。此两人身命、我当保之。奏入、上遣班杂尔喇木扎木巴、额木齐格隆等、赍敕谕达赖喇嘛。敕曰、朕恭膺天命、统御率土人民。无分中外、皆欲使之罢征息战、各享安乐、以免散亡。诸处之民、有困穷来归者、必使之得所、初无异视。尔喇嘛承奉释教、济度众生。朕与尔同一意也。厄鲁特、喀尔喀、向于朕为职贡之国。亦供奉尔喇嘛为施主。闻两国交恶相攻、朕与尔会同谕其罢兵、使相和睦。发敕遣使、不啻再三。此朕与尔念厄鲁特、喀尔喀相攻、必有一家败亡失所。而欲止其战争、同归于好。原非有偏徇一家之意也。后厄鲁特、喀尔喀、不从朕与尔之言、竟至交战。喀尔喀败、穷极来归。朕受之。安插边塞内外、给米粮牲畜、以济其困。若等如往归尔喇嘛、想喇嘛亦必如是以养之也。今尔喇嘛所遣使人善巴陵堪卜、奏称尔之言曰、当擒土谢图汗、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畀噶尔丹、伊等身命、我当保之。凡作君作师者、济穷继绝、乃不易之常经。今如擒土谢图汗、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而畀噶尔丹。是偏于一家矣。朕与尔向来欲厄鲁特、喀尔喀、相与和好之意安在乎。朕与尔向来之意、举无所偏庇、是以屡屡遣使往谕。即今亦仍冀其和好也。目下朕遣尚书阿喇尼、使于噶尔丹。据其所奏、言噶尔丹败于策妄阿喇布坦、下人散亡略尽。又极饥窘、至以人肉为食。喇嘛使人、亦曾到彼、想亦闻之耶。倘噶尔丹不得已而来归朕、朕亦当爱养之、使得其所。有执之以畀其仇者乎。朕抚视万邦、有如一体。意无偏徇者如此。尔喇嘛行事、利济众生。想善巴陵堪卜所奏、未必为喇嘛之言。如果喇嘛之言、何以不具疏来奏乎。朕心疑之。特撰敕遣询。着将此项原由、明白具本回奏。
○壬申。升通政使李光地、为兵部右侍郎
○癸酉。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升福建漳州总兵官金世荣、为浙江提督
○甲戌。谕领侍卫内大臣等、孝庄文皇后再期致祭。朕本欲亲诣行礼。因头痛灼艾、至今未愈。祭期已在目前。太医院官、再三劝阻、谓候值寒威、不可出行。其令皇太子、诸皇子前往、恭代行礼。
○升广储司郎中多弼、为光禄寺卿
○乙亥。以广东左翼总兵官刘显芳、为镶蓝旗汉军副都统。
○丙子。厄鲁特噶尔亶多尔济奏言、蒙圣明轸念鄂齐尔图汗、赐罗卜臧滚卜游牧之地。正将迁移、闻喀尔喀、厄鲁特、交乱兴戎、因率兵前往、未能全徙。地方远隔。且去年遭遇旱灾、牲畜倒毙、人民困苦、难以迁移。伏乞鉴恤。得上□日、噶尔亶多尔济、着授为诺颜。遣达虎前往传上□日。并查贫民
○先是、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等奏、臣等抵尼布潮城、与鄂罗斯国来使费要多罗、额礼克谢、会议。彼初犹以尼布潮、雅克萨、为所拓之地、固执争辨。臣等以鄂嫩、尼布潮、系我国所属毛明安诸部落旧址。雅克萨、系我国虞人阿尔巴西等故居。后为所窃据。细述其原委、开示之。因斥其侵犯之非。复宣谕皇上好生德意。于是费要多罗等、及鄂罗斯国人众、皆欢呼诚服。遂出其地图、议分界事宜。共相盟誓、永归和好。疏入、上命议政王大臣集议。议政王大臣等奏言、罗刹潜据雅克萨诸地、扰我虞人、三十余年矣。皇上念其冥顽无知、不忍兴师剿灭。发官兵驻黑龙江、待其悔罪。因执迷不悟、乃命攻取雅克萨城。所俘概行释放。未几、罗刹重至雅克萨、筑城盘踞。复令官兵围困。势极穷蹙、会其主遣使乞和。皇上即许撤围。兼令大臣以义理晓譬之。鄂罗斯国人、始感戴覆载洪恩、倾心归化、悉遵往议大臣指示、定其边界。此皆我皇上睿虑周详、德威遐播之所致也。应于议定格尔必齐河诸地、立碑以垂永久。勒满汉字、及鄂罗斯喇第讷蒙古字于上。今虽与鄂罗斯和好、边界已定、但各省有官兵驻防例、应仍照前议、于墨勒根、黑龙江、设官兵驻防。至是、遣官立碑于界。碑曰、大清国遣大臣与鄂罗斯国议定边界之碑。一、将由北流入黑龙江之绰尔纳、即乌伦穆河、相近格尔必齐河为界。循此河上流不毛之地、有石大兴安以至于海。凡山南一带、流入黑龙江之溪河、尽属中国。山北一带之溪河、尽属鄂罗斯。一、将流入黑龙江之额尔古纳河为界。河之南岸、属于中国。河之北岸、属于鄂罗斯。其南岸之眉勒尔客河口、所有鄂罗斯房舍、迁移北岸。一、将雅克萨地方鄂罗斯所修之城、尽行除毁。雅克萨所居鄂罗斯人民、及诸物、尽行撤往察汉汗之地。一、凡猎户人等、断不许越界。如有一二小人、擅自越界捕猎偷盗者、即行擒拏、送各地方该管官、照所犯轻重惩处。或十人、或十五人、相聚持械捕猎、杀人抢掠者、必奏闻、即行正法。不以小故沮坏大事。仍与中国和好、毋起争端。一、从前一切旧事不议外。中国所有鄂罗斯之人、鄂罗斯所有中国之人、仍留不必遣还。一、今既永相和好。以后一切行旅、有准令往来文票者、许其贸易不禁。一、和好会盟之后、有逃亡者、不许收留、即行送还。
○丁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升贵州贵西道高起龙、为江南安徽按察使司按察使
○戊寅。喀尔喀达尔汉亲王诺内等题、扎萨克信顺额尔克戴青善巴、扎萨克丹津额尔得尼台吉等、请于宁夏横城平罗等处、准其贸易。理藩院议、此等地方、向来并不令蒙古贸易。其可否贸易之处、行文总督提督详议具奏。上曰、信顺额尔克戴青善巴等、既称宁夏等处地方、准其贸易、甚有益于穷人。不必行文于总督提督议。且暂令其贸易。不为例。俟来年盟期再议
○升内阁学士凯音布、为总督仓场户部右侍郎
○转礼部右侍郎王扬昌、为左侍郎。升内阁学士顾汧、为礼部右侍郎。
○以顺天府府尹黄斐、为通政使司通政使。
○予故大理寺卿拉弼、祭葬如例。
○予湖广阵亡永定营守备赠游击孟泰、祭葬如例。
○朝鲜国王李焞、遣陪臣朴泰尚等、进孝懿皇后香。赏赉如例
○己卯。谕大学士九卿詹事科道等、今□山戊示□京畿遇旱、小民糊口维艰。数经蠲免钱粮、散给赈济、而雨雪尚未及时。朕心未安。兹虽值新正上元令节。朕轸念小民生计、弥切忧勤。汝等亦宜体朕轸恤民生至意、共加惕励、时廑乃心。今当封印之时、慎勿各图逸乐。每日皆齐集午门前、以救灾恤民之道、详悉计议。
○升广东雷州副将张仕选、为福建漳州总兵官。调直隶宣府总兵官蓝理、为浙江定海总兵官。以原任湖广襄阳总兵官许盛、为宣府总兵官。
○命建造浙江定海县城
○户部议覆、户部郎中郑都等疏言、臣等遵上□日、会同盛京户部、奉天府府尹、亲至各属地方、详察旗民地亩、分立界限。嗣后分界之地、不许旗人民人、互相垦种、以滋争端。如有荒地余多、旗民情愿垦种者、将地名亩数、具呈盛京户部。在各界内听部丈给。庶界地分明、旗民各安生业、不致互相争告。应如所请。从之
○叙出征罗刹功。授镶红旗前锋参领牙尔泰、为拜他喇布勒哈番。正蓝旗佐领鄂洛顺、为拖沙喇哈番。余一百三十一人、各纪功有差。
○庚辰。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甲申。孝庄文皇后再期致祭。命皇太子允礽、皇三子允祉、皇四子胤禛、前往行礼。
○乙酉。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礼部、今岁直隶地方亢旱、小民粒食艰难。已经蠲免钱粮、兼发帑金仓粟、及准输助米谷赈济。但三冬雨雪鲜少。朕心仍切焦劳。即进饍羞、亦为损减。无非轸念民生、自竭诚悃。来□山戊示□正月祈谷祝文、着该衙门更撰。将朕肫恳恤民之意、切实撰写进览。
○丁亥。孝庄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暂安奉殿
○顺天府进春
○戊子。谕大学士等、今□山戊示□直属地方亢旱、谷未收获、民生困极。被灾九分十分之民、钱粮俱经蠲免、又行赈济。惟七分八分被灾者、钱粮虽经蠲免、恐有不能度日、至于穷困者、亦应赈恤。可交与直隶巡抚于成龙、速行察明以闻。
○又谕大学士等、近直隶巡抚于成龙奏称、直隶地方被灾之民、蠲免钱粮、又行赈济、俱获生计。止有旗下庄头、度日维艰等语。大臣官员、及富家庄头、其业主犹可给粟赡养。若穷兵、何能养及庄屯之人。其被灾州县居住旗人、有不能赡养伊庄屯人口者、亦应察明赈济。尔等可与九卿酌议以闻
○己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大学士等遵上□日会议、今□山戊示□亢旱、我皇上轸念八旗护军兵丁、已增与一倍钱粮。伊等庄屯人口、足以养赡。应将护军兵丁庄屯人口不议外。或穷寡妇、及屯居倚田为生者、又或家无披甲人、止食一铁匠之粮、此等穷人、应察明酌量赐恤。上曰、兵丁虽已增添钱粮。其穷困之人、见在家口尚不能养、何能养及庄屯人口。可将此等人、察明再议。
○辛卯。命山西、巡抚叶穆济、亲往蔚州、广昌等处、被灾地方、动支存库银两、并附近存贮米谷、赈给饥民。
○壬辰。岁暮。祫祭太庙。遣领侍卫内大臣公舅舅佟国维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暂安奉殿、孝陵、仁孝皇后、孝昭皇后、孝懿皇后陵
○遣官祭太□山戊示□之神
○旌表八旗节妇、满洲布尔塞妻觉罗氏等四十二人、蒙古沙里妻巴氏等八人、汉军李有鲁妻蔡氏等八人、各给银建坊如例。
○是岁、人丁户口、二千三十六万三千五百六十八。田、地、山、荡、畦地、五百九十三万一千八百一十三顷四亩有奇。徵银、二千七百三十七万一千三百二十七两有奇。米、豆、麦、六百九十五万二百八十一石有奇。草、二百二十五万二千八百四十一束。茶、十五万九千八百一十五引。行盐、四百三十五万六千一百五十引。徵课银、二百七十六万六千八百四十二两有奇。铸钱、二万八千九百九十三万六百五十有奇。